本人踏上此不歸路始於書生年代,於心智動盪期間發現享受“軟性毒品”有助舒援壓力,當大眾同窗們放學流連於麥記食薯條時,我就伙同小撮知音人東奔西跑去發掘優質“軟性毒品”。當時主要的軟性毒品都是黑膠製作,當然還有糖衣米紙包裝,而服毒所使用的工具為當時天下無敵之“生力”組合,遠望埋去好似分開三部機,turner,amp同cassette機,近睇其實係一部過果隻…,加埋一部鴨記唱盤,已經玩得不亦樂夫。不得不提,本人所服用之毒品並不是那些高純度的古典c作,只是製作比較認真的西方普普樂與怒。當時長期服用而最為深刻之靈單妙藥為西方樂隊Dire Strait所製造,由一曲So far away開始warm up,跟虒齞蔥畦L鵬拜的Money for nothing﹙此曲可作當今之fing頭丸﹚,再換碟播埋隻Private Investigation就已經high到飛起!每日放學後都high到日落。﹙家娘回家之前﹚
簡簡單單的服食數碼軟性毒品的習慣亦一直伴著我成長,直至我完成大專教育踏入社會勞動市場的第一天…我遇上一個世外高人,正確讔縑A佢係一個大毒梟!眾人稱之為“蘇師傅”,亦叫作“史提分蘇”。此高人外表慈祥,談吐溫文,有一種與世無爭,關人忍仕之氣質及深不可測的神祕感。於好奇心驅使下,我開始留意他…他總日都是電話不離手的,早上全程投入買賣股票,出貨、入貨﹙註意這不是他的正職!﹚,下午飯一定會去一個叫做“原音”的地方﹙我曾以為是茶餐廳﹚,下午電話內容不離什麼“車佬”、“金嗓子”、乜線物線等等。直至有一日,我帶了一隻CD番公司聽,隻碟係叫做Jazz in the prawn shop,由音樂語言開路,我們終於有了非公事的溝通。